裂帛

暂退,不好意思

参考:百度贴吧全职高手军装人设,发晚了,庆祝扒衣见君节♡结构不好,抱歉!

《琼绛》

     【晓薛晓】(魔道祖师同人,有参考的OOC梗s)
☆:“琼”有“白”的意思,这里指晓星尘。“绛”指大赤,多写太阳,也就归为了洋,薛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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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凌晨一点半。
   “啊——”一声凄厉的女人的尖叫声从某大学男生宿舍中传出,估计是个人都得被吓得一哆嗦,顺便再掉一地的鸡皮疙瘩。
    一直趴在平板前盯着屏幕的薛洋也不例外,肩膀猛地颤了颤,脱口而出,“你奶奶的吓你薛爷爷!!”骂完了接着从旁边小床上躺着的人身上随手扯了一条毛巾毯裹着,继续意犹未尽又战战兢兢地看下去……
   其实吧,是因为学校快放假了,宿舍阿姨管的松,所以薛洋这种夜猫子就尽情地联着校园网不务正业了——大半夜的看鬼片。他自个儿想刺激一把却不放过同宿舍的人,本来年年拿奖学金的好学生晓星尘就因为期末而忙的焦头烂额,结果大晚上的还有个祖宗不放过自己。刚要入眠,一声鬼叫就给叫精神了,更过分的是还被扯了被子!
    “不跟薛洋这没脸没皮的一般见识,我忍——”晓星尘“温和”地想着,结果想着想着,之前的睡意就彻底跑没影儿了,晓星尘仿佛已经脑补出自己浓浓的黑眼圈了。他有点儿焦灼地翻了个身,用双手把耳朵一堵,轻念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十五只羊……”希望能屏蔽了那头唧唧歪歪的鬼片的声音。
    正念了几分钟,电脑突然没声音了,他松了口气。可就在此时,光源灭了下来,耳边突然有微风吹过,还是凉飕飕的感觉——没裹被子的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再联想了一下刚才的鬼叫,一时紧张的止了声。就在晓星尘想翻身的时候,那“鬼”突然从背后环住了他,低声道,“你刚才念叨啥呢?念叨你薛爷爷的名字呢?”
    这“鬼”一出声,晓星尘知道是薛洋了,便淡定地回道,“没,睡不着数羊呢。”
    “你……”   于是薛洋石化在风中(啊,没风……)那边儿看薛洋吃瘪,晓星尘不厚道地笑了。    
    其实薛洋作为一个校园扛把子,虽然痞了点儿、爱逞英雄、好面子,但也和常人没大的差别。刚看完鬼片也怕,于是用身上的毛巾毯把自己和晓星尘缠在一起,像个八爪鱼一样攀在对方背上,挤在一起就不怕了……很快,背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晓星尘温软在怀(啊不,在背),他不是柳下惠——更睡不着了,心说:“真是报应啊——”
【END】

二.
    义城。
    回想那段和道长晓星尘一起度过的日子,薛洋觉得这大概是他灰暗如宇宙的人生中无数彗星划出璀璨光明的美好而短暂的一瞬罢。
    他喜欢看那个淡漠温和而又坚韧强大的人露出脆弱崩溃的表情。他贪恋那人送他糖时的微笑。他沉浸在那人生前给他带来的温情……他在那人自刎时抱着“死了才好,死了才听话”的态度在笑,却又在发现他魂飞魄散时红了眼圈,露出了人生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迷茫的表情……不错,他是喜欢晓星尘。
    薛洋慌了,他手足无措地抱着晓星尘的“尸体”,在怀里猛摇了几下,自暴自弃般地笑道,“哈,我错了嘛…哈哈是我错了,逼死了他…怎么会这样,这样不好玩!不好玩了!!哈哈哈……”
   薛洋还“忘我”地不停说着“不好玩了”时,“咳…咳咳,确实…奸尸不好玩了……”这声音仿佛一个惊雷,把薛洋劈傻了。
    他愣愣地低下头去看晓星尘苍白中微红的双颊,然后半天嘣了一句感叹的话,“你他娘的没死啊??”晓星尘被他这句咒人的话逗乐了、虚弱地笑了笑。薛洋的脑海中飘过一行字,“相爱相杀个屁啊,十里春风,不如睡你!”,接着猛地亲在了晓星尘微弯的唇边……
【END】
(雷不雷,戳个刀再发个ooc严重的糖哈哈哈,小星星内心:呃……我真要死了——被亲的憋死了!)
   
三.
    北京晚上堵车也堵得厉害,晓星尘好不容易和朋友应酬完21:00才回到家。
    “咔哒”,刚一开门,屋内的冷气扑面而来。“薛洋,我都跟你讲了多少遍了,别把空调开这么低啊。”晓星尘揉揉太阳穴,他不是在乎那点电钱,而是每次薛洋的手脚都像个小冰棍似的。心疼。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才回来啊?”薛洋正穿着晓星尘那大一码的衬衣光着脚从卧室跑出来。“这不是宋岚请客吃饭嘛……”晓星尘无奈道。
  话音未落,薛洋突然指着他一脸愤怒惊诧地说,“好啊你,哪来的香水味,妈的还有个口红的颜色,老实交代,是宋岚的那个小骚货抢他薛爷爷的人嘛!!”晓星尘面对突如其来的指控简直头大如斗也哭笑不得,又揉了揉太阳穴,人生啊,冤枉至此,“你想多了……香水啥的是阿菁喷的太浓了,还有这个也不是口红印啊,宋岚怎么会涂口红……是红墨水不小心晕开了,没接触过女生的你就省省吧。满屋子都一股冰镇老陈醋的味儿。”
   薛洋这才平复下来,一下子跳起来,双腿缠上晓星尘,“嘿嘿,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奖励你今天和我一起睡大床!”“好好好,搞得我好像天天睡沙发似的”,说着晓星尘“宠溺”地揉了揉薛洋毛茸茸的脑袋,边笑边打横抱着薛洋往卧室走去……
    人生啊,夫复何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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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7.7画屏无声。
PS写的不好见谅!今天挺开心就更一下,中考成绩出来了,630考了590,第一志愿稳了,就庆祝一下发糖!!爱大家♡

《霸道薛总爱上我之诱宠小娇‘妻’》

                                 【晓薛晓】   
   (魔道祖师同人:请耐心阅读前面ooc老套的桥段,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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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Email正文】
“午夜,A市市中心某迪厅酒吧。
    盛夏是燥热的,夜半时分亦是如此,就像饮食、男女的人性般叫嚣、翻腾着,让这个城市无法沉眠。街角的酒吧里,刺破耳膜的鼓点,喧嚷的人群,妖娆的女子和年轻疯狂的男人,无不释放着本色。即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笑闹。
    而酒吧的另一角则隐匿在没有华灯的黑暗中,与周围的吵闹喧哗格格不入又契合完美。沙发上正坐着一个男人——一个俊美而冷漠的年轻男人,通俗的说,他就是上市公司中最具竞争力的一家的CEO——薛洋。他那好皮相与出众的气质吸引了无数酒吧女子的撩拨勾搭,却最终都因他的一个魅惑却充满戾气的眼神而打了退堂鼓。
    黑暗中的薛洋就像一只潜伏着的凶猛的野兽,正静静地等待着属于他的猎物——晓星尘。

二.【Email正文】
    相对于薛洋的高调出场,晓星尘的背景就普通的不值一扒了。晓星尘是个白领,简单讲,就是薛洋手底下千千万的不知名小员工之一。
    他工作能力不错,提出的方案被公司采纳过,因此也得到了薛洋暗地里的几次肯定和关注。
    但,晓星尘最近觉得,他肯定是出门前没看黄历,背得很。先是从小一同长大、情同手足的挚友宋岚失业、负债累累,向他借钱,他却掏不出。然后是他老妈一天到晚地念叨着让他赶紧带个媳妇儿回来,这让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摸过的晓星尘‘一个头,十个大’!
    于是乎,苦闷的晓星尘大兄弟就凑巧来到了薛洋隐藏的酒吧,叫了waiter点酒,殊不知自己早已被盯上……

三.【Email正文】
    ‘我的宝贝儿小星星终于来了……你,可以去做事了。’薛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对身侧站立的黑衣男子说道。‘是。’那黑衣男子应下了,快步走去在半路截下了本应送给晓星尘的酒,起开瓶盖,把一包不知名的无色无味粉末一股脑倒了进去。随即若无其事地将酒送去。
     晓星尘本来就沾了酒,神情有些恍惚,也没注意酒是否被动过,便一口闷了起来……
     两刻钟后,晓星尘已喝了一瓶,他那脸上渐渐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手也无意识地解起了自己的衬衫领扣,似是热地很难受的样子。
     那花红柳绿的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人群,让他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看着晓星尘迷离的眼神,薛洋满意极了。
    薛洋知道那粉末起作用了,便起身打横抱起双颊绯红的晓星尘,把他的头埋在自己的胸膛处,走出了酒吧,进了隔壁不远处一家豪华宾馆——一间早就开好的大床房。
    晓星尘下意识向身边的人凑去,将自己的唇贴在对方那冰凉解热而又美味可口的唇上,等待着对方攻城夺地……”

四.
    啪——晓星尘恼怒地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摁下去合上,心里道:薛洋这小兔崽子说给我发邮件要给我个惊喜,还真是个大“惊喜”啊!!小崽子是不是觉得春天来了……看不下去了,真是是可忍,尘不可忍!
    晓星尘按耐着心情等到同宿舍的薛洋下课回来,只见薛洋好像有些心虚的样子,不看晓星尘的表情。
    就在薛洋脚底抹油——准备开溜的时候,晓星尘一如既往般地温和道:“咳……你的email我收到了,真是个大惊喜。不过,我觉得有些地方逻辑有问题。”说完,还微笑了一下。
    晓星尘这一笑,让薛洋心中绷紧的弦松了松,看他并不生气,便狗腿道,“哪里不合适?”
    晓星尘正色道,“首先,薛洋你是不是跟那些个怀春少女一样看玛丽苏的总裁文看多了啊?亏你连这种下药的恶俗情节都能套在我身上。”
    “嘿……虽然确实是有参考,但是……本大爷的文笔还不错吧!”薛洋眨巴着他那双邪气的长眸,无辜道。
   “还不错呢?一会非主流,一会小清新的,看得我这个主角都尴尬。其次,你犯了一个本质性错误——如果你是CEO的话,那我都能当国家领导人了!”晓星尘一脸嫌弃。
    薛洋更委屈了,“唉——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啊。”
    “最后,我要纠正你一个观点——我,不是受!”晓星尘憋了一下午的气终于发泄出来了,微喘了口气,白皙的脸可疑地红了起来。

五.
    谁知薛洋听了这最后一句之后,立马就不委屈了,“噗嗤”一声喷了出来,紧接着便像是听了这世上最搞笑的笑话一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扶着床沿。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竟然说自己不是受??不是你是谁啊?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好男儿当受则受’啊哈哈哈……”薛洋还在笑,只见晓星尘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好不精彩!
    晓星尘的心中陡然有个声音在叫嚣,“快教训教训他啊!”,于是他突然向薛洋的方向倒去,一下子用他那一米八五的身板把还在笑的薛洋压在了宿舍的小床上。两人的身体紧贴着,温热的体温让整个宿舍都变得暧昧起来。
    薛洋先是被晓星尘的动作弄得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邪魅促狭的光,自然地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盘上晓星尘的腰间,箍着他露出小虎牙,哑声道,“小星星,你可真是……迫不及待……”

六.
   就在晓星尘被激得准备进一步行动时,“吱嘎——”宿舍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传来了一声“星尘——”。
   正面对着门,被压着的薛洋立马瞅见了是宋岚,随即笑得更恣意、肆无忌惮了,仿佛在炫耀一般。(其实薛洋大概是看多了总裁文,把现状脑补成了捉奸现场吧。)
   晓星尘在听到呼唤时,浑身一颤,飞快地起身,结果“砰”地一声,头撞到了上铺的床板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而显然,正站在门口的宋岚被刚才的一幕给惊到了,眼睛瞪得浑圆,半晌支支吾吾道,“怪不得星尘没有女朋友啊……你们……你们继续,我改天再来……记得锁门!!”说完,飞快地拉门闪人。

七.
    二人哭笑不得,薛洋不合时宜地感叹了一句,“刺激……真刺激……”,随后一把拉过还傻站着的晓星尘到自己身上。
    “来,我们继续。”说着,立马付诸于行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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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nd】
低产,感谢各位,我会尽力。或许撞梗,抱歉!
写于2017.6.25_画屏无声

《有一种糖叫成美》

                       
            
              【晓薛晓】《魔道祖师》同人

(设定:现为主线,古为穿插。薛洋晓星尘为大学宿舍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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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自认惊叹的桥段,终沦为老生常谈。给予你全部如病入膏肓一般。背叛萌芽在追忆里每一处柔软,原谅至无可转寰……无论后世我们传闻如何不堪……岁月安稳,犹在梦里翻涌呐喊。时光剥离你我,像一袭华美衣衫,却要被追悔爬满。”
坐在宿舍窗前的薛洋摘下耳机,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颓然滑落,溅在纸上,晕开了那用钢笔刻下的名字——晓星尘。

二.
   “喂,老师好。我是晓星尘的舍友,他今天突然发烧生病了,没法去上课,我替他请个假。……恩,谢谢老师。”薛洋脸不红心不跳地挂了电话,在“发烧”的那人是为了给他买饭而迟到的情况下,帮他翘了课。

三.
一小时前,某大学宿舍:
   “叮铃铃,叮铃铃——”枕头旁手机的闹钟突然尖叫起来,急促地划破了宿舍里早晨的平静,窗棂上蹲着的一排麻雀仿佛也被惊着了,扑棱扑棱翅膀全四下飞开了。
   “你大爷的……”薛洋正睡得好好的,奈何这闹钟作怪,叽歪个不停。大早晨这被吵醒的一股起床气正愁着没地儿释放,就有个闹钟撞在枪口上了。于是,睡眼朦胧中,也得骂它几句儿!
    薛洋好不容易闭着眼摸索着摁停了闹钟,刚想继续睡回笼觉呢,可惜老天是不可能成全他的——“几点了?……我看看,嗯,7:03……”嘟嘟囔囔着的是同被薛洋闹钟惊醒的晓星尘,“什么?!7:03!!我有7:40的课!!”这会子,应该说突然大吼的是同被薛洋闹钟惊醒的晓星尘。
    晓星尘这一嗓子倒是让还眯缝着眼的薛洋彻底清醒了。嘿,晓星尘这种刮风下雨,哦不,应该是天上下刀子都上课不迟到的好学生,今天终于要破例了?薛洋眯着眼暗中观察,一边嘴角微微上挑,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只见晓星尘一把捞过自己的书包往里面装有着英语四六级字样的书,一手又在橱子里扯出一件衬衣准备穿上。他一米八五的个子,修长而矫健的双腿、挺拔的身板、再到焦急却又带着点刚醒来的微醺眼神的面孔,以及匆忙间洗了脸还未擦拭、有水珠盈盈挂在发梢上欲落未落……这一切的一切,在薛洋的眼中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四.
   “喂,晓星尘,你不是还没吃早饭么?”躺在被窝里的薛洋精准地叫住了正欲夺门而出的晓星尘。
   “嗯,不吃了,来不及,先走了。”说完他抬脚就要走。
   “你等等,小爷我也没吃,你不如去买点早饭顺带着加我一份,如何?至于那课嘛,迟到了我帮你担着不就是了!”
    其实薛洋也不是个认真得一定要吃早饭的主,可他偏生就是不想让晓星尘好过、放他走。再加上薛洋在学校里确实是个“流氓”,翘课迟到的次数他要是排第二就没人排第一了。所以一开始分宿舍时,分到他俩住一块——一个品学兼优一个视规矩为无物,所有人都很好奇他俩会不会天天掐个你死我活或者干脆当对方是空气。但是,不巧,让众人失望的是,他俩相处得“融洽”极了。
 
五.
    实在拗不过薛洋,晓星尘只好同意去楼下摊贩那儿买俩包子给他。“喂,记得帮我带包糖回来——”薛洋看着刚被关上的宿舍门,吼了一声,也不知道晓星尘听没听到。
    唉,晓星尘不在,没意思,那就再睡会吧,反正他回来会叫我。——薛洋想着便又合上了眸子。

六.
   “薛洋,你……”
    咦,这个眼睛上蒙着白色纱布,衣袂飘飘如清风明月的道长怎么这么眼熟。哦对,这脸完全就是晓星尘的。
    薛洋觉得自己在看到晓星尘后,心中突然有一阵不明来由的心悸,紧接着便有丝丝怒火从中来,行动言语都无法自控。“呵,我什么?无非是什么罔顾人伦、是非不分的小人,道长您能换几个词儿不?听得我都能背出来了,这又不是救我那会儿的感人肺腑了。”薛洋讥讽着晓星尘。
     论口舌,晓星尘估计是别想赢过薛洋了。他被薛洋堵得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要留下,你究竟想怎样!当年不过是我得罪了你,为何要连累子琛……”晓星尘只能质问。
     薛洋不知为何,一听到“子琛”二字,神色突然暗沉凶狠了起来,双眼也变成了赤色。
    嘲笑又不受控制地从舌尖涌出,“哈哈哈哈……说起他嘛。你可知刚才你杀掉的走尸是谁?我把宋岚的舌头拔去,让他无法说话,再将他身上沾满走尸的气息,便轻易骗得你亲手杀了他,哈哈哈……”虽然薛洋在大笑,但只有他清楚,伴随着每一句话,他自己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果不其然,晓星尘闻之色变。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惨白,白色的纱布被空洞的双眼中突然涌出的血染红。“什么……那是,子琛?”晓星尘拔剑,薛洋以为他要来杀自己,正想拔剑自卫,却只见他将剑锋毫不犹豫地没入胸口,鲜血刹那间汹涌而出,染红了白色道袍。“子琛,等我。”这是他的最后一句。
    薛洋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也被撕裂了,眼前发黑,指尖冰凉。“是我逼死了他,是我逼死了他……”薛洋攥着晓星尘给的最后一颗糖,脑海中唯有这句话在徘徊。
    他看着晓星尘的魂飞魄散,不知道嘀嗒作响的是晓星尘流出的血还是自己流出的泪。

七.
   “醒醒……醒醒!你个大老爷们睡个觉还流眼泪?真是……”当薛洋再有感知,听到的就是晓星尘那温润而又有些清冷在嫌弃他的声音。
    刚才的噩梦太过逼真,他睁开被泪水浸湿的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喂,睡傻了?饭给你买好了,还有糖。钱不用还了。”晓星尘看着薛洋傻愣愣的眼神,在内心翻了一个小小的白眼,想着平时邪魅的薛洋还有这么呆萌的一面。
     谁知薛洋听了这话,突然一个飞扑过来,一把抱住了晓星尘,把脸埋在晓星尘的肩膀上——晓星尘被这突如其来的卖萌熊抱给弄呆了。但不得不说这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趁着他愣神的劲儿,薛洋赶紧把鼻涕眼泪抹在了晓星尘刚换的衬衣上。吸了吸鼻子,把嘴贴在晓星尘耳边,“晓星尘,你,现在不是假的吧……?”
     晓星尘被这句充满了孩子气的话逗笑了,同时又有些无奈,“……怎么可能是假的。”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薛洋柔软的脑袋。
    在晓星尘看不到的方向,薛洋像个得到了最好吃的糖的孩子一般笑得满足而天真。

八.
    “喂,薛洋,我警告你,不准把鼻涕抹在我衣服上!……还有,别在我耳边吹气!!”抱了一会,晓星尘突然缓过来,觉得这样抱着不大像样,又觉得耳边和心里都痒痒的。
    “嗯!既然不能抹也不能吹,那只能这样啦……”
    薛洋在晓星尘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稍稍踮脚——凑到他脸颊旁边,猛地啄了一口——吧唧。

九.
   “嘿,小星星,以后记得买那种叫做成美的糖。”

   “辣鸡洋,你的要求还不少。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快点还钱!”

    

                                                                       画屏无声
                                                            写于_2017.5.27

ps:歌词是贰婶的《石楠小札》,表白贰婶啊♡嘿嘿,终于不是刀了!!卖萌打滚,求喜欢w

突然手写,字渣x
快毕业考了,暂弧。
自己大概这文真的很差劲,所以没人看没人喜欢什么的,所以就写写字吧……

《明月‘宋’间照》

                      (《魔道祖师》双道同人)

题记:
          ——萤火将殁的那瞬,可愿燃骨跋涉。

   细雨漂泊、不绝如缕。

  天地莽莽,唯余水帘中的一抹孤影。青丝随着雨水的不绝如缕,已紧贴在了他脸庞上。从脖颈一直向上,都布满了暗色的纹丝——是具走尸。惹眼的是他的一身黑色道袍,身形高挑,腰杆笔直,立如苍松翠柏。只见他背负双剑,有着暗纹也遮掩不住的清俊面容,微微昂着头,一副很是孤高的形容。不论是有满肚子墨水的迁客骚人还是大字不识的乡野农夫看到这人,估计脑中蹦出来的第一个词儿就是“傲雪凌霜”了。不错,他确实就是当年世人口中的傲雪凌霜——宋岚,宋子琛。

    在雨中又走了一会儿,宋岚终于在一间有些残破的农舍前驻足。进了屋,他稍稍理了下自己身上雨水嘀嗒的道袍,将双剑取下,习惯性并拢着放在床头——双剑合璧才是。

    嗯,说到宋岚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倒是有几条值得一提。

    自他从义城告别众人,带着挚友晓星尘的破碎魂魄离开独居后,不久便养成了爱照镜子这个奇特的习惯。其实大家都知道宋岚清新俊逸、玉树临风、孤冷傲然、气宇不凡……总之就是一个美男子吧,但是大家却从没想到这样的宋道长有一天会爱照镜子。

    小屋里只有一面略微打磨开了光的铜镜,但也足够看清楚面容了。宋岚把铜镜拿着凑到自己眼前,静静盯着它的镜像。似乎在透过镜面欣赏自己的眼睛,甚至有时能这样发呆一个时辰。

    若是常人见了此情此景,定会以为宋岚生得一双引以为傲的漂亮眸子。那双眼,或许有星辰镶嵌,高远深邃地如茫茫星汉大海;或许有深情蕴藏、便是不能言语也能让人知晓其中情义;亦或许是盈满了旷达和善良……流光溢彩,甚是动人。

    但,其实不然。镜面上映出的是一双没有瞳仁的眸子,没有流转生动的华光、没有摄人心魄的神韵,唯有一片死沉的灰白。那双眼是走尸宋子琛的又是故人晓星尘的,是世间最混浊而又最清澈的。

    他心说:“没了这双眼,这世间对我来说可还有什么值得挂念?”

   若是人生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子琛,子琛,帮我绾发吧,我看不到。”“好,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宋岚自己想着如果晓星尘还在又该是何种光景,但毕竟这只是宋岚自己想的。

   除此之外,宋岚还养成了无事小绘几笔的习惯。宋岚虽傲雪凌霜,但也跳不脱红尘倥偬。多年来,他孑然一身,未免触景生情、心中孤寂难安。有时,清风过松岗、霜雪映冬梅,他便泼墨将景寄纸,再提笔细书一行蝇头小楷。

    只见桌上的砚台还未干,泛黄的宣纸上是一轮明月皎皎,一竖隽秀的题字十分醒目——“明月宋间照”。

    或许他不是题错了字罢。

    宋岚是走尸,无需休息。除去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习惯,他其余的时间都用来做余生中的头等大事,也是支持他的希望——用灵力为晓星尘凝魂。这个习惯多年未变,每日不断,屡试屡败。

    晓星尘大概是宋岚所向披靡的勇气和惶恐。

   日复一日的失败让宋岚没有失去希望,反而越发淡然,虽然他心底的期盼没有一丝的减少。这一日,宋岚照旧输送灵力为晓星尘凝聚魂魄。事毕,他也照旧离开农舍去“行世路,除魔歼邪”,临走前将装有晓星尘魂魄的锁灵囊安放在里屋,略微敞开小口,设了个保护结界。

   夕阳佝偻,余晖深缄血色承诺。几行乌鸦飞过,远方似有百家灯火。直到天色渐暗,万籁静默,宋岚才回到农舍。

   他刚跨步而入,却发现院内本来有的不少落叶枯枝已消失不见,甚是符合自己以前略微洁癖的要求。

   宋岚正惊奇着,却忽闻——

   “子琛,你别怪我,这院子我只扫了三遍。”

    潸然泪下。

PS:希望大家喜欢吧,有参考。一直想给双道一个HE来着】错误和ooc不好意思,520快乐♡!

                                                                                   画屏无声
                                                                       写于_2017.5.20

《拾年一梦》——瓶邪

                    (《盗墓笔记》同人)

题记:
         ——拾年长白,茶花若梦。

  小店躺椅上歪着一个人,状似在假寐。其实要是仔细瞅两眼,便会发现他戴着一串佛珠的右手正有规律地一下下敲着扶手。

  “叮铃铃——”店子大门上的金色小铃铛摇了起来,躺椅上的人眼睛慢慢睁开,一副懒洋洋却又精明的神色。

  门口的人踱步过来,看起来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头。“是吴邪先生吧,今天是想来和你做个交易的,”老头自以为开门见山。吴邪打量了一下老头子,心想有话就说、有屁快放,神神秘秘的卖什么关子。“哦?我只是个开小古董店的,不懂什么交易。”吴邪当下敷衍道。“诶,你别急着拒绝嘛……”那老头赶忙凑过去小声地对吴邪说了一长串,就生怕他不理会了。

  “呵,这倒是不难。可是这是交易,你拿什么跟我交易呢?”要是没什么好东西,吴邪自是懒得收。“这个……就拿这茶跟你换吧。”说着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小纸袋,“这茶叶叫‘拾年一梦’,喝了睡一觉便会在梦中遇见想见的事情和人。只有这一小袋儿。怎么样,吴邪先生?”老头说完贼兮兮一笑,就像胜券在握了似的。

  “咦?倒是挺有意思的……成,这交易我做了。”吴邪接过那小纸袋,“送客!”,说着也不管那老头,就往屋里头走。

  吴邪在淡季没什么单子,平日里也就做两件事:一是胡乱揣测着闷油瓶守在那青铜门是怎样光景,想着十年匆匆。二是闲来翻看点古籍笔记。以前也是在书上看到过这种茶。他拆开纸袋闻了闻,没什么不对的。他招呼人把店子打了烊,自己去泡壶清茶。

  水在炉子上烧的咕噜咕噜响,还腾着白气。吴邪把水缓缓倒入茶壶,半晌又将茶壶里的水缓缓倒入茶杯,碧色茶水悠悠摇晃,斑驳映出吴邪的脸。

  刚入口,茶水极涩。慢慢又涩中生津,到喉咙才悠悠转甜。好茶!啜饮几杯,吴邪起身又歪在躺椅上。不一会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吴邪再次睁开眼睛,眼前不是他那小古董店,倒像是个居民楼小屋或者宾馆房间。正要起身四下看看,抬眸吓了一跳,有人正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更惊悚的是,这人竟是闷油瓶!“醒了?再不醒,就迟了。”语气声音和闷油瓶一分不差,还真是他!“呃……啥要迟了?”吴邪有点懵。“……呵,还不是你硬要看的电影。”闷油瓶的万年不变冷漠表情好像有点龟裂。

  “哦……什么?”吴邪反应过来,差点蹦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定了电影票,还是让你和我一起看?”“……你也失忆了。”闷油瓶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

  于是吴邪就这样震悚地和张起灵破天荒地一起去了影院。说实话,他经历过和张起灵一起倒斗、一起治千年大粽子、一起死里逃生,可是从未想过和张起灵一起看电影——还是看的《盗墓笔记》。紧赶慢赶没有迟。电影一开始是演的小古董店的场景,随后便是回忆杀,“吴邪”、“张起灵”、“胖子”、“三叔”一一登场,当事人真吴邪看的可谓唏嘘不已。

  “喂,我说小哥啊,你看我小三爷在里头是不是可帅了?”吴邪边笑边睨着闷油瓶,有点扬扬自得。“嗯,确实比你好看。”闷油瓶一本正经地客观道。“咳,你……嫌弃我啊。”吴邪无语,为他的实话实说感到心塞。

  电影不久就散场了。一同观影的稻米却依然在议论,两个年轻女孩路过他们,激动地说“此生无悔入盗笔,我一辈子站瓶邪!!还真的拍出了gay里gay气的感觉哇!”“噗嗤——”,吴邪忍不住笑喷出来,回头一看闷油瓶,虽然冷漠,但额头上的青筋却暴露了他的不淡定。
  “哈哈哈,你说为啥是瓶邪,而不是邪瓶呢?我不服!”吴邪是唯恐天下不乱。“吴邪你够了……”张起灵表情的龟裂好像更大了。“哈哈哈哈哈……”

  二人神色各异却甚是融洽。回到那房子,一进门,吴邪放松地在沙发上大字一摊,拿起手机来看消息。

  “哈哈哈,这段子有趣儿,你来看看!”吴邪拿着手机过去给闷油瓶看,“你看,孩子问父亲什么是黑社会。父亲语重心长地说:穿西装打领带,或者一身干净的唐装,手上戴着佛珠,身上挂着各种文玩,平时闻个香、品个茶,还能与人说一大套的励志警句,温文尔雅,举止得体的就叫黑社会。哈哈哈,精辟,对吧?”

  张起灵依旧是淡淡道,“嗯,说得大概就是你吧。”说着眼睛只是看着吴邪手上的佛珠。“咦,”吴邪低头一看自己今天确实穿着一套干净唐装,手上戴着佛珠,不禁一愣,然后举着手机对着屏幕骂了一句,“还精辟呢,我看是放屁吧!”随即恨恨想去换衣。可哪想,脚步未动,眼前人物皆是晃动起来,然后空间扭曲,吴邪一惊,下意识去抓住身在眼前的闷油瓶。可一碰,那人影就碎了……

  “醒醒,醒醒啊”吴邪再一睁眼,入眼又是那令人不喜的老头子。“嘿嘿,醒了就好,那茶效已过,该谈交易了。”吴邪这才明白,原来刚才所见之景只是那“拾年一梦”给的黄粱一梦罢了。随即敛了眼中因刚才梦境人影破碎而浮现的害怕担忧,应了声“好”。

  罢罢罢。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他望着小店多年未变的布置,想着现世安稳,念着他们的十年之约,眼中未变的是坚定。

  十年之期一到,我定接你回家。

PS:段子是引用的,架空OOC,自己码文大概就想着既虐又甜,但是是个文笔渣的透明,谢谢不弃!

                                                     画屏无声_写于2017.5.6

 

 

 

《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假如我有三天时间

            【《魔道祖师》曦瑶同人】
  题记:
    —— 清风朗月共鉴金兰诺, 酒去三杯余生竟疏阔。再逢唯入梦 ,人间不必论清浊。
    ——金莲出池泥, 巧言令色诛心惑。但轻常伦唯重君, 敢承此诺。①

 “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沙哑的声音还兀自在金光瑶脑中盘旋。他自知身负重伤、回天乏力,死死挣扎倒还不如壮烈而去。已是抱着破釜沉舟、鱼死网破的决心赴死,拽着蓝曦臣扑在了封印聂明玦凶尸的棺上。仇人的血腥味又起了尸,只见那凶尸一掌掀碎棺盖,骇人的手臂就要朝两人抓去。金光瑶却直直盯着蓝曦臣,不出所料地捕捉到了蓝曦臣的脸色煞白与眸光中破碎的不可置信。

  果真,二哥还是不信我!——金光瑶心下更凉。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尸手马上就要扼住蓝曦臣时,金光瑶拼尽全力将他一掌推开,神情似有欣慰又有悲戚。金光瑶布满血丝的眸子里依旧盛着蓝曦臣的身影,澄澈清明。“咳…咳”就在此时,他突然感到喉头一甜,窒息感笼罩遍布——这便没了神识。

  天地孑然,虚无一片。

  不知须臾几何,金光瑶似是“悠悠转醒”。他不再感到身上的伤撕心裂肺地疼,也没有了气闷憋滞、灵力透支的感觉,只有一股子的缥缈无力。正疑惑不解,他想看清自己在哪儿。视线一偏,却看见了自己略微扭曲的脸附在那聂明玦凶尸的臂上——吓得“虎躯一震”!这才省得了,原来自己果真是壮烈地死了,而且还被母亲慈爱面孔的观音像压在了凶尸身上,这是让他既能拥着爱他的娘又能抱着恨他的“大哥”?正这么啼笑皆非地看着,他突然想到——自己死了是成不了厉鬼的,那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只是个死人魂魄、成不了气候的小鬼?真是枉为一代家主。

  想通了来由,便觉在棺材里躺着总不是个事儿,何况金光瑶心中着实有些执念未了。于是魂体一轻,果真不费吹灰之力就出来了——看来这棺材上的符咒只压制了凶尸,没有困住魂魄。

  他刚重见天日,还没来得及缓释,却瞥见一黑一白两个没脚没影的“人”缓缓飘来。

  “可是生前名曰金光瑶?汝罪孽甚多,且随我等回地府判罪服刑、转世投胎,”那二“人”声音十分阴寒,倒是异口同声。

  “……是。不,两位可否通融些时日,我在尘世还有事情未了,想去见见故人、求他给我烧点纸什么的……打理一下身后事。”金光瑶做了鬼反应也是极快的,又想摆出生前最擅长的面具——温和一笑,却发觉自己的嘴角已是没法勾起。

  “也罢,念在汝为苦命人,且允你飘游三日。汝罪无可恕,三日之期一至,我等自会备孟婆汤前来。且记,汝不可干扰尘世秩序。”说罢,黑白二人像是勾魂无常般又飘走消失。

  他松了口气,想着却是势必在这三天再见一面蓝曦臣。他之前虽对二哥是以礼相待,但后来也难保伤了他,加之二哥是除了娘以外唯一给了自己照顾信任的人,且去看看自己去后他是否过得宽慰些许。

  第一日,金光瑶出了庙。或许因为是个无力的小鬼,飘游也只能离地三尺,日头大一点便晕眩。他“站”
定,望向姑苏的方向。天边树若荠,江畔洲如月。看来无他之日,世人更是安好。金光瑶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露水浓重,初日腾升,日头转高,再渐渐的西斜。他终于一停不停地飘到了姑苏,刚想继续飘着上山,却发现这儿的结界牢靠许多,竟是让他这毫无威胁的幽幽魂魄也穿不过。金光瑶似颓然,难道真连最后一面都无法相见了。

  他站在台阶最低级仰视,想着自己生前两次被踹下台阶,眼中似有愤恨与凄然。这时,台阶上远远走下两个系着云纹抹额、穿着白色衣袍的姑苏后辈。近了,金光瑶听到他们聊着:“最近可是发生了许多事啊……自那兰陵的射日仙督金光瑶死后,泽芜君便是闭关不出,而含光君也与那夷陵老祖一同走了……”对!金光瑶想,我可以去寻二哥的家弟蓝忘机。

  有了这个念头后便一路打听着哪里有修道者“伸张正义、为民除害”、然后追寻过去,终于是在第二日天蒙蒙亮寻到了二人。金光瑶怕二人没有感知,便一直绕着魏无羡飘转,怕是连出恭都跟着了。果不其然,绕久了,这因观察利用怨气、走尸闻名的夷陵老祖便有所察觉。“我这周围总有一小鬼魂魄跟着,哈哈。想必是知我大名、有所求罢。蓝湛,蓝湛,你且弹一曲问问。”魏无羡话一出,蓝忘机“嗯”了一声,便取出忘机琴。
 
  一曲问灵缓缓流出,自是问到了金光瑶的心坎去了。“汝名?”“兰陵金氏金光瑶。”那琴声似是微微一顿。“何意?”“求助我见二哥最后一面。”金光瑶哽咽,他不曾这般求过何人,但为了大哥便也没什么。“……善”。琴淡淡应了一音。

  随后,金光瑶的魂魄被想办法收在了乾坤袋里,随二人飞至姑苏脚下。第三日清晨顺利过了结界,向蓝曦臣闭关处去。弟子见是含光君便不相拦,蓝忘机叫住后辈,“麻烦相告,忘机回来可否一见。”蓝曦臣听说是蓝忘机回来,以为定是有要事,于是出关寻来。
 
  三日的光景如流水匆匆,已是第三日黄昏。

  金光瑶从乾坤袋出来,立在夕阳西下处,余晖映在他本就透明缥缈的魂体上,眉间一点血正如鲜红牡丹的盛放。人间芳华似也留给了这七魂六魄,可惜已无芳华太盛、需得收敛的敛芳尊。

  蓝曦臣走出屋宇,蓝忘机立于其旁。当初金光瑶问灵时与他说定出来后会站在阳光下——金光灿灿处。

  此时金光瑶目光如炬,不再像个鬼魂般空洞,锁着二哥,似乎在观察他瘦了还是胖了、伤有没有恢复好、这些天累不累、甚至会不会给自己“烧点纸钱”。

  “忘机前来,所为何事?”在金光瑶耳朵里,那声音永远都是那么温和动听。“也无大事,先赏了这景罢。兄长你看。”说着,蓝忘机把手指指向太阳余晖下的方向——金光瑶的脑袋处。蓝曦臣不解却也顺着看去。

  金光瑶正望着蓝曦臣,眸子里是满足与欣喜,生前对他人假意的微笑、深重的恨愤都消失一空,大概是最纯真清澈的眼神了。旋即,又溢出了心酸与不舍,以后三尊只余二哥了,一定保重。

  蓝曦臣看着太阳就像看着正望着他的金光瑶,他们隔着生死、四目相接。

  金光瑶觉得此刻泪水肯定是在一反常态地汹涌而出,于是赶紧胡乱拭了一把,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是啊,他是鬼魂,没有泪、没有表情,没有心。

  天地孑然,却无处放声哭。

  黑白二“人”守时前来,端着碗乌黑的孟婆汤,大概是漆黑一片才能使人的记忆空白一片。金光瑶想着此生足矣,愿望已了,没有什么可挂念的了,便接过孟婆汤,一饮而尽。随后抬手,将空碗一摔,似是掷地有声,一如当年结义之时。

  蓝曦臣看着天渐黑,心里陡然生出一股莫名的骇意——“阿瑶!”那突然一声低低的叫唤,似曾相识。金光瑶离去的身形一顿,随即双眼空洞、俨然一副没有记忆的样子,亦步亦趋地走了、没有回头……

  流光容易把人抛,年华似水、转瞬即逝。

  几十年后,满头青丝的蓝曦臣一次出山游历,带回了一个童子。相传,那童子跟在蓝曦臣身后,形影不离,眉间一点丹砂血。【完】

PS:①.选自歌曲《提剑来邀红尘客》
(原谅我写的又臭又长,还酸。但是想表达的是瑶妹不坏、只是出身误,深情是他,助攻是wifi和汪叽,OOC是我……)

                                        画屏无声_写于2017.4.30

《忘羡》——不忘阿羡

                 

   (《魔道祖师》同人_蓝忘机回忆集)

  忘却尘机心如湛,愿以一人之忆,载其身后之名。世人皆有垂暮,若是守得一人、度得安稳,则可销万古愁、千般恨,便是生死亦可抛。我不愿百年后世上惟余对魏婴的一片骂名,亦不想他就这么消失在红尘倥偬间,便只能以这几笔勾画了了,聊以安慰。
  犹记那年我们十五岁在云深不知处。晚上是我寻守,忽觉有人影一闪夹着一缕微风。我下意识身形一凛追去——哦,是他。
  是了,魏婴正抱着坛“天子笑”站在那禁酒搁置处的屋顶上。那时他的面庞还依稀带着稚气,笑起来总有些不羁和顽劣,是,他最厌倦的大概就是两千多条的“这不准,那不准”了罢。那景不禁让我又忆起后来他一路灭了温家满门时,举手投足间方能定夺生死的样子。他依旧是咧嘴一笑,露出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铮亮可爱的小虎牙,却已是带着长剑出鞘、饮血方回的令人胆寒的杀气。那时,我不知是该欣慰还是心痛。欣慰他不再被恶人所欺、终于大仇得报,还是心痛他终究不再是快乐无拘、愿经常来气我的小魏无羡了。
  似是扯远了……许是我自幼便在这云深不知处修习,与兄长蓝曦臣并称为蓝家双璧,又被当作是姑苏蓝氏的弟子典范,骨子里总有一种平淡如水、循规蹈矩的劲儿罢。于是我又保持着他印象中的冷淡平静:“云深不知处禁酒。”我知他喜插科打诨,不出意外地接了调笑:“好吧,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总不算破戒吧。”
   当时不觉有人惹我生气破功是多难得,如今只恨世间最无情不过时间荏苒。而后,他还是应了童言无忌,一语成谶——“灵气也是气,怨气也是气,怨气为何不能为人所用啊”,成了仙家道义所不齿的夷陵老祖。
  我与他一别经年。
  再见不夜城。那日满天的霞光如血,活脱脱一副走尸、修士斗得不可开交的异样天象。仙门世家所谓的“正邪相争,势不两立”、打着“大道、报仇雪恨、为民除害”的旗子,便将种种“天灾人祸”不明是非地扣在魏无羡身上。我知他没有罪但也不无辜,出身与归属却让我滞足,只得看他因伤了江厌离、损了“鬼将军”而双目赤红、不顾自己、大开杀戒……
  他身侧四周的土似都变成了红泥,一身黑衣已呈暗褐,我分不清那究竟是他的血还是他人的。那是我极少数的几次不知所措之一,眼前迷蒙似有红帘,惟余魏婴所立之地方能盯紧锁牢,看清每一滴血汗的坠落飞溅。耳边环绕的嘶吼、痛哭、惨叫、刀剑相撞的“铮铮”声也愈远……当时我心下明了,我是真的在乎他,或者是说心悦他、恨不得将受伤屹立的他救起,冒天下之大不韪将脆弱刚强的他带回去、藏起来。
  人都有倒下的那一刻。我亦是灵力不支,恍惚连“避尘”都御不起,但还是拼尽全力将他背起。若说换到任何一种场景,我或许会颓然倒地,但那时不会,因为我知道如果错过,或许就是一辈子了。
  他已是脉搏微弱,想是耗尽心力,本又灵力有损。一路离开,相去已远,我背他进了隐蔽山洞,我信兄长定是了然我意,定会相寻,自是立即握住他的手,输送灵力。
  “滚……”他声音虚弱不堪却又不肯闭嘴。当时心想,我怎么能遂了他的意去滚呢,我若是滚了他又如何是好,我若是滚了便连这一时二刻能陪伴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做人混蛋不碍事,但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不是?
  后来兄长寻来,已无大碍。我与他又分道扬镳。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这人不该这么命运多舛罢。乱葬岗大围剿,那是筹划了几年的“阳谋”,倾尽天下——剿灭魏无羡。按他自己的意思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吃枣药丸。表面是没心没肺了,可我知道他的痛与无奈。想必他后来也明白了我听到他魂飞魄散时的震悚怔忡与绝望悲伤。
  此后十三年,我与他终于重新得见。 他或许一直不清楚我是怎么认出莫玄羽的壳子里的灵魂的。大概是问灵十三载、等一不归人,屡试屡败、屡败屡试……那些年他不在的日子,我喝他喝过的“天子笑”、受他受过的戒鞭、种他种过的思追。没有阿羡,但我至少还可以记住他。我想他不知道,我还清楚记得他给我的春宫小画本。
  等到他归来后的日子便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可以一言不发地走在他身旁;可以放肆地图酩酊一醉;可以仗着不知者无罪用云纹抹额把他双手缚紧;可以月下闻笛、做个姑苏式千年老陈醋一掌把靠近他的温宁拍开……其实当时我是醉得断片了,但谁又知道后来又能想起,大概是这些有他的记忆太珍贵。
  一开始魏婴总爱对我道声“谢谢”,我生气又害怕。气他与我还客气,怕他对我好只是为了报恩。直到他阐明心意的一刻,我才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终于得到了魂牵梦萦的甜食……
  啊!暂且搁笔罢,已经卯时,他也该转醒了。一会又可以让他帮我绾发了。他还是老性子,依然爱侃:“蓝湛,蓝湛,原来你也有青丝成雪的一天啊哈哈哈!少白头,少白头,古人诚不欺我哈哈哈……”
  我不知道这种日子还有多少,但愿百年后依稀有人替我记着他——不忘阿羡。
                                                                        蓝忘机
                                              

                                             画屏无声_写于2017.4.27